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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如此不济吗?”虽然没有爱之神所说的记忆,但他也已经明白爱之神所言乃真。
“是的。”爱之神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甚至,你还被你所帮助过的人诅咒,而更令我感到痛心的是,那过往你自以为在伸张正义却造成更多的不义,至少要对此有所意识,然后就会发现更令人痛心的——意识到全面的正义并不存在,在最激烈的反抗之后,你意识到自己什么都不是,这才叫痛苦。”
“当然,人的错绝对不止这样,我曾经在某个“来忏悔自己犯下过最大的错”的帖子里看到,帖子里每个人在发的都是很傻的社会禁忌、或者犯罪之类的东西,何等愚蠢,我向你保证那绝对不是他们做出过的最糟糕的事情,但版友啊,他们将自己托付给“凡庸”一事怎么说呢?就如同你的过往,他们不断的妥协、他们每天的懦弱、他们根深蒂固的软弱?他们自己培养出的瘾、他们安心身处的消遣的世界?他们在灵魂中纵容的众多恶习与堕落行为、他们粉饰掉的怨恨、他们完全自我导致的咕嘟、他们为自己找的无数个借口?他们因为过于艰难而放弃掉的种种理想?他们因此而迁就凑合的种种现实?正如你一样没有自律、没有提升、没有开悟,只有一段不快乐和在暗中绝望的平凡人生,依恋着众多物事,渴求却终无法满足,他们或许有一天会因为麻木或衰老而窒息,那时还在这样的循环之中,这就是,凡庸,这将作为他们所做过最糟糕的事被铭刻在永恒之中,它要远远糟过他们的那次在商店偷窃、威吓他人、或是因为丢脸的东西而突然硬了,等等的各种原因,就如同我所看到的,你循环轮回的丢人过去一样。”
一阵无言的沉默以及死寂之后,苏极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红色,“别骂了别骂了,但这轮回的次数不是我废物的次数么?为何?”
“因为,无数次的轮回便让我见证了你,你是个好人,褒义词,而轮回之时我便没有去管束你的记忆,但即使是如此,你依然是好人,就算是受了如此之多的背叛,看来你这一束光,便是会引导人朝善,只要给了机会,就会如此,这便是我改观的原因,除此之外,大事上你便不会含糊,一如开始面对冰雨雪等凤凰人的坚决打击,甚至于最后一次轮回,你还发现了我。”
苏极闻言,便已经知晓了来龙去脉,以及为何他不持有这一段记忆的原因了,“我让你永久性的删除了这一段,由你创造的记忆印象。”
“聪明,聪明,不愧是我的义子,此刻的你便配得上顶级明镜止水之心的境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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